经历蒙应允的祷告 ---- 一段旅行对我的改变

 

梁佩玉

 

五年前陈峰介绍我认识北约国语宣道会以来, 我与教会与神一直保持一种若即若离断断续续的关系。尽管三年前的圣诞布道晚会在圣灵的感动以及牧师的感召下正式决志信主,但对神的追求也并未有特别的改变,还会怀疑神到底是否真的存在,他到底在哪里, 所以去年在参加到第四次受洗班课程后,我就临阵脱逃了, 没有来参加最后一次课程, 没有写个人见证, 就是觉得我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真正从心里接受耶稣基督作为我唯一的救主。直到今年8月份,我们全家的一次旅游极大地改变了我的将信将疑,坚定了我信主的决心,以及在Sharon,牧师以及师母的提醒与鼓励下,又重新参加了课程班,决定受洗。

 

今年8月份,我们家三口人去了趟巴黎游玩,本来这是一次充满盼望与相像的旅程。但在飞机上,灿灿爆发水痘,极其痛苦,孩子从没遭过这样的罪,成群的水痘往外冒,痛痒难耐,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她哭闹不能自已。飞机服务员将这种突发情况向机长汇报,并且查询是否乘客中有医生可以帮忙,不巧的是该航班没有一个医生,而且飞机正在海上飞行,除了让灿灿忍耐,没有别的办法。有其他旅客拿出镇静或解痛的药物,我又不敢让她吃,怕有更大的副作用。除了眼睁睁看着她在那痛痒难耐,甚至一阵一阵的抽搐,真的是别无它法。这时,才忽然想起,让灿灿与我一起祷告,求主帮她度过难关。我们一遍又一遍的祷告,灿灿一遍又一遍的抽泣着说着,大概这样过了20分钟,乘务员领着一位40多岁的女士走过来,并介绍说她是护士,她开始检查灿灿的情况,并询问了一些问题,知后断定这是水痘,拿出抗过敏的药物,叫灿灿吃下。有护士在,我揪着的心得到一点点安慰。护士说服用后半小时痛痒的症状应该有所缓解,甚至可能小睡一会。但因为灿灿的水痘实在太多了,所以尽管服务了药物,但并没有明显的缓解,四五个小时折腾过后孩子只会精疲力尽地在那哭着哼哼。那时距离飞机着陆还有三四个小时,真不知道怎样熬呀。这时我又向护士求助,说药物没有起作用,她就向乘务员要了冰袋,指导我按压灿灿痛痒的地方,就这样三包冰袋过后,她的状况有了些缓解,甚至有点迷迷糊糊地睡了20分钟。终于飞机到了巴黎,本来还在盘算是否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但灿灿说她可以走,不需要。就这样,灿灿我们两个人,拖着行李,疲惫不堪地搭出租车去距离我们宾馆最近的医药求治。尽管后面又转到另外一家儿童医院,但一路从司机到医生护士都遇到了好人,折腾了六七个小时后,终于吃了药,打了针,回到了宾馆,终于可以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了。

 

当天晚上我又去机场接灿灿爸爸与我们汇合,跟他讲了全过程,并且提议让他不要与我们同住,怕灿灿传染给他,但我说服不了他,只能尽量注意保持距离。但两天后后,灿灿爸爸自己查询到从未患过水痘的成年人如果被传染,症状会非常严重,甚至要超过传染给他的那个人,这时我们都害怕了,想到要打疫苗降低防止传染的可能。但疫苗的接种要在接触病人后的三天内才有效果,两天已经过去了,就这样我陪着灿灿爸又去医院排队看医生,从中午到傍晚四五个小时的等待后,终于见到医生了,医生说他们医院没有疫苗,让我们自己去药店买,然后拿回来他再给注射。巴黎的药店倒是很多,但当我们一家一家的找时,才发现很多药店并没有医生开的疫苗,它需要预定,这时是周六,最快周一到,周日基本都关门休息,显然这个时间不适合我们的情况。没办法, 继续找吧,从下午一点出门,这时已经晚上9点了,灿灿一个人在躺在家里,我们只好回去先看看她,那种孤立无援的心情至今难忘。而且想不到的是,一家药店的药剂师指出医生开的药写错了,顺寻颠倒了。我们还需要回医院改单子。到宾馆后,我们尝试与开药的医生联系,跟他说明我们找不到药而且药名错了。10点半的时候,当我们赶到医院,真不知该咋办了,找不到疫苗,而且时间距离三天越来越近了。在医院等候的时候, 我在心里祷告,求主帮助我们,求主有神迹显在我们身上。结果,完全超出我们的想象,见到那位开药的医生后,他居然说,他们医院还有一只药,可以给我们用。天啊,他一开始说没有, 现在他说有了,你难以想象我当时兴奋和激动的心情,主又一次听了我的祷告!

 

这整个过程虽说有点复杂,但神真的是与我们同在,倾听我们的话语,让我们脱离恐惧与痛苦,神真的是在我们面前体现了他的大能,给我们的触动真的是很大很大。接下来的祷告就是求神让疫苗起作用,不让灿灿爸爸感染病毒,事实证明,神答应了我们的祷告,并且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如果经历这样的一波三折后,我们全家都安然无恙,我还有什么理由怀疑神的存在,还有什么理由在决志信主后不受洗呢!

 

可以说,这件事给我直接的感动坚定了受洗的信心,但受洗也仅仅是卖出了第一步,后面真的希望与约束自己有规律的参加主日崇拜,参加小组团契,在神的家庭了从一个只能喝奶的婴儿在灵命上成长成熟起来,活出荣耀主令神喜悦的生命。